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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百四十章 沈嘉园病愈[2/2页]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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月桂看着沈嘉园朝这边走来,一直攥着的珠帘高高的撩了起来,看着沉香搀扶着人出去,她也跟了出去。
沈嘉园抬脚坐到主位上,抬手拿起了桌子上的茶盏抿了一口,润了润嗓子,道:“去把秦风叫进来,我有些事情需要他查一下。”
见沉香领命出去,月桂则是挠着头不解的望向了沈嘉园:“姑娘,你这会儿让他查什么呀?”
沈嘉园低眸看着她手掌中的茶盏,脸色冷凝难看:“舅舅是被人大刑逼供活活打死的,现如今虽说将军府的冤屈已洗,可到底,他的死也透着几分古怪。我想要让秦风去查查,看这事儿和袁佩余到底有关系没有。”
她沉吟了一下,拿着茶盏的盖子在杯沿上轻轻划过,看着里头飘渺的白雾蹿出来,模糊了视线,沈嘉园又道:“对外依旧说我是生了天花,虽然得苏太医妙手回春性命保着了,却也毁了容颜。”
“可你这不是说会完好无缺的吗?”月桂不解的挠了挠头,有些不明白自家姑娘想要做什么。
沈嘉园却并未有和她明说,只是放下手中的茶盏,抬眼望向了门外头。
沉香正从一侧走了过来,跨过门槛,对沈嘉园行了一礼,道:“秦风说早就知道县主的意思,已经在查着了。现如今虽然没有直接的证据证明天牢中的狱卒是受了广恩候的指使,可那掌管天牢的大人和他却是关系不错的模样。且少将军身死前,广恩候确实是曾叮嘱过要‘好生招待将军府众人’的,但这个好生招待,是广恩候别有所指,还是是底下人意会错了意思,则不得而知了。”沉香说完,抬头,有些担忧的看了沈嘉园一眼。
沈嘉园沉默着点了点头,在那愣了好一会儿,才又吩咐道:“既是如此,你们先帮我准备些东西吧,三五日之后我要用。”她朝着沉香招了招手,小声在她耳边说了两句,而后,起身,身形落寞的重新回了屋。
沉香则和月桂一道儿走了出去,去准本沈嘉园所需要的东西去了。
沈嘉园重新坐到榻上,手无意识的抚摸向脸颊,好一会儿,她才又微不可见的露出了一抹儿笑容,伸手从枕头底下摸出了陆演拿过来的荷包。
荷包绣的很粗糙,针脚歪歪扭扭的,一看就是新手所为。
沈嘉园看着那上头拙劣的绣法,嘴角的笑容却是情不自禁的扩大了开来。纤细的手指轻轻摩挲上其中,沈嘉园心里却仿若甜了不少。“陆演。”她双手捧着荷包放在了心口处,“我会想办法和你在一起的。”袁佩余那儿,她也会想办法让他退婚的,报恩的方法千千万,她再另想其他的法子便是了。
低眸,沈嘉园又重新望向了手中的荷包,陆演说,这是他亲手绣的,里头的东西,也是他亲手编织的。他一个大男人,竟会为了她,而做这种小女儿才会做的事情,光这份情意,她便已经动容了。
沈嘉园在屋内又呆了两日。这两日,沈嘉园脸上的痂都已经一一消退了下去,第三日苏太医过来看过之后,便笑眯眯的摸了摸下巴:“县主的痘印都差不多不见了,应当是已经无碍了。微臣这便让人进宫去和皇上说一声去。”
沈嘉园闻言,笑着点了点头:“也好。”她起身,缓缓从袖口中抽出了一封书信,朝着苏太医走了过去:“我这里还有书信一封,麻烦苏太医回禀的时候一道儿把这递给了皇上。”
苏太医看着那沈嘉园掌心平放着的新封,微微挑了挑眉头,但随即便伸手接了过来:“好,微臣晓得,这便先离开了。”他作了一揖,转身离开了娇兰苑。
因为沈嘉园病情已好,原本严密防范着的娇兰苑又重新恢复到了正常。
佘水苑中,沈梦园听到沈嘉园病情大好的消息之时,正在簪着头发,猛一听到这个消息,她的手狠狠的一抖,原本要插在发间的珠钗一头却是狠狠的戳到了头皮上,随即滑下,扎着在了耳朵根上。
一阵剧痛传来,紧接着便见珠钗的一头沾染了鲜红的血珠。沈梦园龇了一下牙,随即把手中的珠钗狠狠扔到地上,看着那珠钗弹起又迸了好远,她才偏身,狰狞了脸望向前来报信的枝儿:“可查清了,沈嘉园那贱人果真是好起来了?”不是说天花是最为歹毒的病吗?不是说染了天花九死一生,根本就活不下来的吗?
为什么沈嘉园可以这么好命?感染了天花都还能活下来?
她不相信,不相信!
沈梦园气的把梳妆台上的所有首饰匣子都挥落到了地上:“再去查探,我就不相信沈嘉园会一点问题都没有!”那样,她所做的一切,秦妃娘娘所做的一切,不都又都白废了?
(本章完)
第二百四十章 沈嘉园病愈[2/2页]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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